塘星

酒吞童子观察日记(2)

朋友朋友朋友朋友尼玛简直成魔咒了😂😂😂😂😂😂😂

阿洛十三恨:

有声优梗,有老乡,真的有老乡啦




 


 


  ·平安三十年  霜月 月曜日 仏灭


 


  我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屋门再一次被酒吞童子踹开,一脸麻木。


 


  其实我早该明白,这个世界是不存在唯物主义这种东西的。


 


  不然为什么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见晃悠来晃悠去的破灯笼,每天蹲在树下问旁边的乌鸦樱花为什么会是红色的。


 


  以及面前这个背着巨大酒壶面色不善的妖怪。


 


  好吧,我承认他的到来我并不意外。


 


  但是作为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现代优秀狗粮师,我还是决定在心里默念


 


  富强


 


  民主


 


  ……


 


  酒吞童子开口了。


 


  刹那间万籁俱静,连风声都没有。


 


  我看见他穿了一件新衣服,坦胸露背,十分豪放。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绿嗨了,我的酒吞。”


 


 


      ·平安三十年霜月 火曜日 大安


 


  茨木童子被安倍晴明召唤去当式神了。


 


  没错,我说的就是那个式神,活生生被安倍晴明喊着“QQ扭力自由”给呼唤出来的。


 


  在此之前安倍晴明都只能抽出座敷童子。


 


  我内心一阵茫然。


 


  酒吞童子说他很生气,山兔乖巧地蹲在他旁边问:“叔叔,要不要我给你跳个舞。”


 


  然而酒吞童子拒绝了。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他怎么能去当别人的式神!”


 


  我同情地看着他。


 


  心想大概他和安倍晴明真是八字不合吧。


 


  


     ·平安三十年 霜月 水曜日 赤口


 


  安倍晴明就差敲锣打鼓放鞭炮来宣告京都自己召唤出了茨木童子。


 


  其实也不怪他,大概是因为他之前无论怎么召唤都只能出座敷童子,给憋急了吧。


 


  看着他面前一堆座敷,我觉得场景挺眼熟的。


 


  阿崽偷偷问我:“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


 


  我扯了扯阿崽的手:“嘘,别说,小心晴明把你给炖了。”


 


·平安三十年 霜月 木曜日 先胜


 


  我觉得其实对于安倍晴明来说,召唤出茨木童子并不是最重要的,毕竟他的职责是保卫京都的平安而不是成为京都的一霸。只怪他与座敷童子太有缘分,不管用什么姿势,之前能召唤出来的除了座敷童子还是座敷童子。


 


  这次终于换了一个式神,我觉得安倍晴明大概要喜极而泣了。


 


  至于为什么他只能召唤出座敷?


 


  那大概是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了,被选中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


 


 


     ·平安三十年 霜月 金曜日 友引


    


  我拖着阿崽抱着座敷童子去慰问了出新式神的晴明。


 


  回来的路上座敷童子一脸严肃,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问他是不是不愿意出门,他摇了摇头,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问我。


 


  “晴明先生他……很讨厌我吗?”


 


  我一哽,最后摇了摇头。


 


  他不是讨厌你,他是讨厌这万恶的命运与中二病的枷锁。


 


  我看着座敷童子坚定地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家唯一的,地位高贵的打火机!我会对你好的。”


 


 


  当我抱着家里的打火机与玩火少年阿崽回到院子的时候,满目望去只余一片狼藉,院子里如台风肆虐呼啸过境。


 


  萤草妹妹握着草在一旁瑟瑟发抖。


 


  我赶忙过去问她是怎么回事。


 


  只见莹草妹妹娇弱地抬起了手,指向对面


 


  “我,我把那个红色头发的人,给……给打了。”


 


  说着萤草妹妹就要哭出来,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酒吞童子面朝大地,以春不暖花不开的姿势趴在地上,浑身还散发着酒气。


 


  我赶紧安慰萤草妹妹道:“别怕,他不是碰瓷,我们家不用赔钱,乖哦,不哭。”


 


  最后萤草妹妹被灯姐姐给拉走了,崽一边朝我抱怨一边拖着酒吞童子往屋里走,尾巴不时拍在我的身上表达着不满。


 


  “为咩我们一定要管他?”


 


  阿崽捂着鼻子对我说。


 


  我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不然你想体验一下茨木爸爸一巴掌一万的恐惧吗。”阿崽有些不屑地对我翻了个白眼,我一把抓住他的尾巴:“还有,好好说话,什么为咩为咩,你跟谁学的这种恶意卖萌技能?”


 


  然而阿崽没有告诉我,我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


 


   ·平安三十年 霜月 土曜日 先负


 


  酒吞童子一睡就睡了好多天。


 


  刚开始我还担心他是不是酒精中毒了要不要报警,阿崽制止了我这种愚蠢的行为。


 


  他跟我说,像这种身体好的跟头驴似的强大妖怪,自己醉个两三天就会自己醒来,什么事都没有。


 


  我义正言辞地教育了阿崽。


 


  不能说别人壮的跟头驴一样,这不是夸人的话。


 


  阿崽反驳我


 


  “那我也没夸他啊!”


 


·平安三十年霜月 日曜日 仏灭


 


  没想到酒吞童子第二天晚上就醒了。


 


  果然跟阿崽一样,什么事都没有,依然壮的跟头驴一样。


 


  我默默地往旁边缩了缩,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这位大爷一开口就又使唤我。


 


  然天不遂人愿。


 


  我还没来得及跑,酒吞童子就在我旁边幽幽地开口了。


 


  明明声音很粗狂,我却觉得跟招魂没什么两样。


 


  酒吞童子说:“过来,陪本大爷喝酒。”


 


  一瞬间我泪流满面。


 


  京都的月色一向很好。


 


  酒吞童子看看天,又看看手里的酒。


 


  我看看酒吞童子手里的酒,又看看天。


 


  半晌之后,酒吞童子开口了。


 


  他对着月亮遥遥地感叹:“突然觉得,那家伙能一直陪本大爷看月亮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我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酒吞童子歪了歪头,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点亮晶晶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月亮跑了进去。


 


  “虽然有时候他很吵,但是本大爷竟然也习惯了,你觉得呢。”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可是我没有说话,我只想对酒吞童子表达一个想法。


 


  我不是茨木童子的替身,那样太狗血了,我只是个辣鸡,并不妄图成为一个秒天秒的的SSR。


 


  然而酒吞童子没有懂我的意思,还在旁边感叹。


 


  类似于茨木童子你为什么是茨木童子之类的云云。


 


  我突然觉得老祖宗那句人妖殊途是有道理的,不是说物种歧视,而是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交流。


 


  比如我真的很想让他不要大冷天把我拎到屋顶上吹风。


 


  真的好冷哦。


 


·平安三十年霜月 火曜日 友引


 


  吹了一宿冷风的我被冻成了一条荒川之主。


 


  当晚就做起了噩梦。


 


  梦里在樱花妖姐姐和桃花妖妹妹冷漠地注视下,酒吞童子一脸悲愤地说。


 


  “啊,茨木童子,你为什么是茨木童子。”


 


  我一瞬间就吓醒了。


 


  阿崽站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阿崽说:“晴明来了。”


 


  阿崽说:“他说来我们家吃饭。”


 


  阿崽还说:“茨木童子也来了。”


 


 我已经生无可恋。


 


  好在酒吞童子已经走了,我长舒了口气。


 


  安倍晴明早已经坐在了庭院的桌前,茨木童子熟门熟路地趟树下去了,我抽了抽嘴角,这两位还真是会挑地方。


 


  不过安倍晴明带来的京都和果子式神们还是很爱吃的,一堆小体型式神围着晴明这瞅瞅那瞧瞧,拿了两篮和果子走了。


 


  武士之灵跟在座敷童子身后走了过来。


 


  我觉得晴明的脸色都变了。


 


  阿崽在我身后念起了诗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还没等他念完,我严肃地打断了他。


 


  “崽,别说阿爸没教你,你该这么唱。”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茨木童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灯笼鬼成天就绕在樱花妖姐姐旁边不停地问她樱花樱花,呼叫樱花,你为什么是红色的。


 


  樱花妖姐姐被缠烦了,神色凶狠地说:“因为你眼睛有问题。”


 


  灯笼号嗷地一声捂住了右眼。


 


  武士之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安慰道:“没关系,他只是右眼有点问题,经常被抠出来装在别人的身上。


 


  武士之灵的脸上更难看了。


 


  安倍晴明也好不了多少,座敷童子一脸真诚地问他:“晴明先生,你,是讨厌我吗?”


 


  “不……不,我并没有讨厌你。”晴明有些局促,“只是因为……”他有些艰难地说“因为太多了,所以……我有些不好的……嗯,记忆?并不是你的问题。”


 


  座敷童子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阿崽抢了萤草妹妹的一块和果子飞奔过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老是会想起影分身!”


 


  然后他被晴明用麻袋兜头套住就是一顿揍,场景有些惨不忍睹。


 


 


   ·平安三十年 霜月 水曜日 赤口


 


  当晚茨木童子没走,又爬到我屋顶躺着。


 


  我拿着一个碗站在下面,觉得这场景有点像老太太追着孙子喂饭吃。


 


  好在他并没有在意我,只是枕着手望着天空说:“这里有酒吞童子的味道。”


 


  我真觉得他应该去跟犬神认个亲的!!!!!!


 


  “啊,他昨天晚上是在这里。”


 


  寒风中我神色平静地开口,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茨木童子点了点头,又闭上了嘴。


 


  等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然而这么装逼的情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酒吞童子来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酒吞童子一来就直奔屋顶,丝毫不估计我这个主人的想法。我站在寒风中,神情壮烈地如同站在彩虹桥上绷带迎风飘扬的皇昴流。


 


  不要问我他是谁,你问荒川之主去。


 


  茨木童子的神色很惊讶,他坐起身惊讶地问:“吾友,你怎来了???”


 


  “怎么,你很怕见到我吗?”


 


  酒吞童子神色淡然,但周身肆虐的气势不容小觑。


 


  我站在地上仰望着屋顶的两人,心里感叹,装逼真好。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又胶着了起来,我不太好形容这种氛围。


 


  就是看起来,很微妙,丢个打火机就能炸,不过是炸在哪儿,就不好说了。


 


  说起打火机……


 


  我一把抱过还在吃和果子的座敷童子,他手里那块是京都新店才出的款式,其他式神都没有,就留给座敷童子了。


 


  我在心里哼哼了两声,抱着座敷童子盘腿坐下,看着屋顶上的两个妖问:“为什么茨木童子也好,酒吞童子也好,总是能找到对方?别告诉我是妖气,阿崽就闻不到,犬神也闻不到,我试过了。”


 


  座敷童子沉吟良久,慢慢地抬起了头。


 


  “思念自己的人之所在就是归处……只要一直想着他,那个人就会回来吧。”


 


  “如果……他失去了归处,那我就成为他的归处。”


 


  “因为,我是他的唯一啊……”


 


  然而座敷童子的话还没说完,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你可别说了,你再说可要出大事了。


 


  屋顶上两位大佬还在对峙。


 


  今晚的风儿很喧嚣。


 


  在我困到不行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终于听见其中一位大佬说


 


  “你是我的朋友啊!”


 


  “谁要跟你做朋友!”


 


  另一位大佬怒声快要贯穿我的耳膜“谁允许你擅自跟本大爷成为朋友,本大爷看上你了。”


 


  麻麻,风好大,我什么都没听见。


 


 


  ·平安三十年 霜月 土曜日 仏灭


 


  安倍晴明说他家茨木丢了。


 


  我愤怒地对他说:“丢了也不能上我这儿找啊!你看我像是有他的人吗???”


 


  安倍晴明摇了摇头。


 


  我觉得很难过。


 


  阿崽又偷偷摸摸地顺走我一支口红,不要以为我没有发现。


 


  这下安倍晴明才觉得有些棘手,他握着扇子在手掌上敲了敲,疑惑道:“那茨木童子会去哪儿?”


 


  “去他的归处了……”我有些怨念地开口“因为他们……有朋友的羁绊啊……”


 


  晴明一愣,张张嘴没说话。


 


  后来我问阿崽,什么是朋友。


 


  阿崽扭头冲着晴明深情地说:“你痛,我也痛。”


 


  说完拎着还在跳舞的山兔就跑了。


 


  不如跳舞,当朋友不如跳舞,干什么都不如跳舞。


 


 


  ·平安三十年 霜月 木曜日 先负


 


  外面最近有传言说茨木童子跟酒吞童子私奔了,虽然这事不大可信,


 


  但我觉得酒吞童子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翻我的院子了,


 


目前是这样的,我觉得很欣慰。


 


至少他们不会老是用“朋友到底是什么”和“谁要和你做朋友”来烦我了。


 


我严肃地告诫阿崽,以后你要是敢说要跟哪个男孩子做好朋友我就打断你的腿。


 


为什么,不要问我为什么,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没事搞什么朋友,搞什么朋友,好好怼麒麟不好吗!


 


  毕竟,今天京都的樱花,也是红色的。


  



评论

热度(334)

  1. 江山不夜雪千里阿洛十三恨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