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星

【大天狗×妖狐】我们寮有只妖狐很受宠

看完我只想说我为什么要点开…😃😃😃😃😃😃😃我是谁我在哪????狗崽这个cp也可以这么虐????

瑞拉酱:

       微博上发过了,这边精修了一下。


  主狗崽,微黑白酒茨。


  肉渣?不,肉糜。








  妖狐来我们寮的那一天,阿爸说紫气东来三万里,是个召唤式神的好日子。于是阿爸沐浴焚香,换了套新袍子端端正正地坐在黑屋子里。


  一句QQ牛里脊肉之后妖狐摇着扇子出来了。


  那一刻阿爸就像老百姓见到了打跑了鬼子的红军一般冲了上去,抱住妖狐就哭,一边哭一边喊:“崽啊!你知道阿爸等你等的多辛苦吗?!"


  其实我们寮谁不知道呢?阿爸喜欢那个类型的,把我们召唤出来后就长吁短叹十分可惜了的说:“怎么不是崽呢?崽什么时候来呢?”


  终于盼天盼地,盼星星盼月亮,妖狐来了。


  不过那个时候妖狐唯一的想法是,原来这是个非洲寮,他一个SR就把阿爸感动的痛哭流涕。


  下一秒妖狐就懵逼了,因为我们寮的大佬,我们寮的希望,我们寮肩挑未来的大天狗大人就从阿爸背后走出来了。


  大天狗大人带着那所有人都很懵逼审美的面具,看不清表情,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在看妖狐。


  妖狐也看见了大天狗,尾巴的毛炸的老高。


  寮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妖狐好像挺怕大天狗大人的,只有被喜悦冲昏头脑的阿爸很兴奋,拉着妖狐就往大天狗大人怀里塞。


  “来来来,狗子这是你新弟弟,以后你要好好疼他,就像黑崽对白崽那样知道吗?”


  鬼使黑大人和鬼使白大人也是阿爸的心头好,妖狐没来之前阿爸最喜欢的就是他俩,拼了命的给他俩整御魂,买衣服,养狗粮。


  阿爸偏心的行为引来寮里其他妖的不满,阿爸白眼一翻说:“骨科赛高!你们懂什么?”


  说一些胡乱话的阿爸我们不太懂,但从那之后也没妖太在意阿爸偏心的事了,毕竟大家都不想为难一个脑子坏掉的阴阳师。


  好啦,现在妖狐来了,大家预感到了阿爸又要说胡话了。


  看看,果不其然,妖狐和大天狗大人在阿爸的撮合下硬生生被搞成了兄弟。


  阿爸对妖狐的偏心很快就显现出来。为了给妖狐觉醒,阿爸叫了大天狗大人去给妖狐打觉醒材料。大天狗大人啊!SSR!和茨木大人酒吞大人那般的大妖啊!居然被阿爸拎去当保姆啊!


  前保姆鬼使黑大人被晾在了家里,阿爸还好心的留下了鬼使白大人,两位鬼使大人在庭院里的树下你靠着我我枕着你,真不讲究。


  其他留在寮里的妖们被鬼使大人们闪了整整一天,等到了天黑阿爸他们回来,好不容易得空放松一下,妖狐那家伙又不安分了。


  只见妖狐甩着大尾巴往阿爸怀里钻,声音嫩的掐的出水。


  “阿爸小生不要和大天狗一起打觉醒。”


  阿爸眼神示意草爸爸去拿纸巾擦自己的鼻血,手一个劲儿地撸妖狐毛茸茸的尾巴。


  “为什么啊?跟阿爸说。是不是狗子哥哥欺负你啦?”


  妖狐动了动耳朵:“他好丑,小生被他吓得都不敢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只能突突了。”


  我想说别把你突突的锅扔给大天狗大人好吗?你这个二秃子二踢脚的本质阿爸早就看清了。


  没想到的是阿爸被美色蒙蔽双眼,还蒙蔽地特别深。妖狐刚撒娇抱怨完,阿爸后脚就把大天狗大人叫来了。


  “狗子,你把面具取了吧,对了对了,衣服也去换了,穿你原来的那件白衣服。”


  大天狗大人的面具很早以前就戴上了,在庭院里也没妖见过他摘下来。哪怕一众妖都觉得那个面具丑爆了,实在是丢SSR大妖的脸,但人家是大妖,是SSR,即使觉得丑爆了,也不能和人家说让人家不戴了啊。


  于是大家看着大天狗大人戴着那个丑爆了的面具一天又一天,直到妖狐出现了。


  气氛一瞬间很紧张,起码我是觉得很紧张的。阿爸那个脑子坏掉的,根本不知道气氛两个字怎么写,就只会傻兮兮地撸妖狐尾巴。


  妖狐缩在阿爸怀里,得意地看着大天狗大人。样子不要太招人往他脸上扇巴掌。


  第二天寮里的妖们就看见了面容清秀,一身白衣的大天狗大人。


  我来寮里的时间不算很长,也从未见过大天狗大人原来的模样,此刻见着了那白如初雪的狩衣和淡金色的发丝,竟是被迷惑住了。


  和我一样愣住的还有寮里大多数妖,其中自然有妖狐。


  妖狐戴着他的面具缩在阿爸身后,大尾巴特别没精神地甩来甩去。


  阿爸把妖狐从自己身后挖出来,又给塞进大天狗大人的怀里。


  “这下满意了没?”


  妖狐一碰到大天狗大人就炸毛,此刻在大天狗大人的怀里炸成个大丸子,挣扎着要往阿爸那边扑,可他毕竟等级不高还没御魂,怎么能是五星大天狗大人的对手呢?大天狗大人只需一根小手指,妖狐就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被大天狗大人收拾的老老实实的妖狐在两天后攒齐了自己的觉醒材料,当着大家的面一口吃了下去。一阵耀眼的金光过后原本的书生模样换成了只白发狐狸。


  狐狸模样的他没了面具遮挡,露出狐狸一族姣好的面庞。模样是好看,就是那双上挑媚人的眼睛里写满了狡诈,好像无时无刻不打着算盘要算计他人。


  缺心眼的阿爸再次被蒙蔽双眼,嗷地一声扑向了妖狐,抱着他变的更软,更蓬松的尾巴在地上打滚。


  一人一妖卷起不小的灰尘,要不是有大天狗大人拦着,想必明天帚神的清理工作会更辛苦吧。大天狗大人真是温柔体贴呢。


  觉醒后的妖狐每天早上多了一项繁重的工程,那就是要阿爸给他画脸。阿爸对此乐此不疲,甚至拿出了自己的TF白管和阿玛尼丝绵粉底给他用。


  每天出门打御魂之前妖狐都要和阿爸在屋子里折腾好久,每次这个时候大天狗大人就坐在和室外晒太阳。清晨的阳光在大天狗大人的身边打出一道浅浅的光圈,衬得他的金发越发美丽。那画面真是要多美有多美,怕是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就是有时刮风,大天狗大人爱抖抖自己的翅膀,紧接着就是黑色羽毛漫天飞,运气不好要是被吹进屋子里,一定会惹得妖狐打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阿爸手一滑,原本应该停在眉心中间的红色划出一道长长的线,打了个弯延伸到耳根。


  伴着阿爸震天的笑声,这一天估计也就干不了什么事了。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妖狐的御魂打的很慢。偏偏这个家伙还嫌弃现成的蝠翼和轮入道,吵着嚷着要穿针女。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妖狐打什么算盘,我们寮最好的针女自然是在大天狗大人身上,妖狐说这话时眼睛就一直在大天狗大人身上打转,恨不得自己上去亲自扒下来。


  阿爸到底没被海坊主大招进脑子,要真扒了大天狗大人补贴妖狐,估计寮里的妖都罢工。


  真是到头来辛苦的还是大天狗大人,拼死拼活又得去给妖狐打一套新的针女。


  那天阿爸人品爆发了一回,居然出了个六星六号位的暴击针女,足足吓了寮里一跳。


  晚上阿爸捧着那颗针女去找大天狗大人。


  “狗子,你把这个换上吧,我都升级好了。”


  大天狗大人抖抖翅膀,黑色的羽毛糊了阿爸一脸。


  “不用了,给妖狐吧。”


  阿爸连带着我们整个寮都震惊了。这么珍贵的御魂居然给那个抢火不干活的二踢脚?大天狗大人难道被海坊主大招进脑子了吗?没看见连帚神都气得要发大招了吗?


  阿爸尴尬地咳嗽一声:“你把你原来的那个四星脱下来给他就行。”


  大天狗大人冷冷瞥了阿爸一眼:“给他。”


  到底是SSR级别的,阿爸吓得不敢再说话,屁颠屁颠地捧着那个六星针女去找妖狐了。


  妖狐其实早就知道那个六星针女落不到自己手里,阿爸就是再宠他也没宠到天边去,SR就是比SSR少个S。


  所以当阿爸把那个六星针女往妖狐身上穿时,妖狐自己倒不可置信了,只觉得不是自己做梦就是阿爸烧坏了脑子。


  “穿着吧,狗子说给你的。”阿爸走之前顺带撸了两把妖狐的尾巴,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那天夜里,等阿爸和所有妖们都睡了,我看见妖狐偷偷摸摸地去了庭院。


  大天狗大人很少在房间里呆着,一般休息都会在庭院的那棵树上,有时打盹有时发呆,时间长了那棵树就变成大天狗大人专属的区域,相当于他的房间了。


  妖狐站在树下冲树叶子打风刃。


  大天狗大人被吵醒,起床气有点大,一阵狂风过境这才幽幽地飞下来。


  妖狐一见他就害怕的炸毛,一双狐狸腿微微踮起后退了两步。


  “找在下有什么事吗?”大天狗大人问。


  妖狐蓬着尾巴借着小风递给大天狗大人一样东西,大天狗大人摊开掌心——是那颗六星针女。


  妖狐别过头不去看大天狗大人:“小生不要,还你。”


  大天狗大人笑了,笑的特别温柔。吓得我差点叫出声被两人发现了去。


  “你不是喜欢吗?喜欢就拿去。”


  “小生不要你的施舍。”妖狐不服气道。


  “反正都是我打来的。”大天狗大人说。


  妖狐气得牙痒痒,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一时间妖狐和大天狗大人就停在那里不动弹了。妖狐脸上白花花的,脸颊处又格外红艳。大天狗大人摇着他那把团扇,一双笑眯眯地眼睛细细打量妖狐。夜晚的微风从两只妖中间抚过,树上的粉色花瓣被吹下来,有些落在大天狗大人的肩头,有些藏进了妖狐的发间。


  我正看得愣神,想着明天要怎么描述才能让萤草爸爸相信我说的是实话。


  妖狐却在这时动作了,他爪子一伸,直接探到大天狗大人戴着御魂的地方,扯下了原本那里的四星御魂,把六星的针女套了上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等大天狗大人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穿戴上那颗带着妖狐体温的针女了。


  “小生戴四星就好。”


  大天狗大人的眼神变得柔和,柔和到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看向妖狐的,而老老实实将大天狗大人淘汰下来的四星针女穿戴好的妖狐,在我心里也一下子可爱起来。


  戴着六星针女的大天狗大人越发强大,阿爸靠着大天狗大人打御魂,打结界,打斗鸡。要是遇上不强大的对手阿爸就叫妖狐也去凑凑热闹。妖狐还是发挥着二踢脚的本质,上场看见漂亮小姐姐就突突,看见让他觉得不美丽的就突突突突,总之没有那次突突突突突突突的。


  亏得阿爸把他脸涂那么白。


  寮里的妖们对目前的现状很是满意,阿爸脑子坏掉就坏掉吧,妖狐不干活就不干活吧,反正咱们有顶天顶地无所不能的大天狗大人,还能没饭吃不成。


  没想到是还真被我这个乌鸦嘴说中了,那天还没到晚上,我正和蝴蝶精妹妹唱歌跳舞好不快乐,突然庭院的上空被一团阴影笼罩,我抬头一望,竟然是大天狗大人张开了翅膀将那一片天空遮掩住了。


  大天狗大人扑扇着翅膀落到院子里,嘭的一声摔了房门。


  紧跟着阿爸哭天喊地的冲进院子,拉着三尾姐姐问自己的狗子在哪儿。


  得知大天狗大人把自己关在房门后阿爸哭的更大声了,没皮没脸地去挠大天狗大人的房门,一边挠一边喊:“狗子啊,阿爸错了,你出来啊,阿爸再也不笑你那件花红柳绿的衣服了。”


  我满脸黑线。只能偷偷去拉萤草的袖子问问怎么回事。


  草爸爸说:今天打觉醒材料时,阿爸又让妖狐凑热闹去了。


  我疑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草爸爸摇头:“可是阿爸又犯了病,他把妖狐放自己前面的位置了。”


  我还是疑惑:“这也很正常啊,阿爸有病大家都知道。”


  草爸爸拿她的蒲公英敲我,可疼可疼了。


  原来妖狐站阿爸前面,脑子被海坊主大招的阿爸没能忍住那毛茸茸大尾巴的诱惑,时不时就伸手揩两把油,揩油就算了,揩到忘记撑罩子,搞得团灭就不得了了。大天狗大人都没能救回来,于是大天狗大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一连三天大天狗大人拒绝上场,搞得阿爸揭不开锅,斗鸡直接从四段摔下来要和二段的小朋友们抓头发吐口水。我都没脸看。


  阿爸的眼泪逆流成河,每天带着破破烂烂人心散涣的队伍出去,然后灰头土脸的回来。尤其是妖狐,原本渐变色的大尾巴变得灰扑扑的,也没原来蓬松了,因为这个妖狐又哭着喊着不要上场。


  阿爸焦头烂额地安慰他,还要抽空去大天狗大人的房门前跪上俩时辰,哭诉自己的苦,祈求大天狗大人的原谅。


  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吧,那晚我又睡不着了,闲的没事瞎转悠。


  突然听到一记闷哼,我悄悄探出脑袋往庭院里张望,竟然是大天狗大人!


  半月不见的大天狗大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为什么大天狗大人为何没穿上衣啊?背对着我的大天狗大人的肩胛处长出的翅膀延展开来,将大天狗大人包裹起来。


  我正准备上前去打个招呼,突然从大天狗大人那处传来了黏黏糊糊的声音阻止了我。


  “你,你慢点,小生受不了。”


  我一个激灵缩了回去,瞪大了眼睛细细打量。


  竟然是妖狐!


  妖狐被大天狗大人的羽翼包裹其中,只露出一张染了潮红的脸,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上挑的眼角满是魅色,看的我心头一紧。


  果然是只狐狸。


  大天狗大人似是停了动作,低下头咬住妖狐脑袋上尖尖的耳朵,惹来妖狐的一阵惊呼。


  “喜欢吗?”大天狗大人的声音可真低沉,嗓子哑哑的,像是隐忍着什么。


  妖狐把脸埋进大天狗大人的颈窝,爪子伸出来攀住大天狗大人的翅膀。


  “你动吧,小生受得了。”


  我听见大天狗大人低低的笑声:“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妖狐没有回答,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听的我面红耳赤,只能缩回脖子蹲在墙角。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我都快要在墙角睡着了,妖狐终于不再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你还生阿爸的气吗?”妖狐懒洋洋地躺在大天狗大人的怀里,手还不老实地拽大天狗大人的翅膀。


  大天狗大人俯下身去吻妖狐,两只妖交换了一个清淡的吻。


  “你还提他?”


  “谁叫你吃醋。”妖狐的狐狸腿蹬了大天狗大人两下,脸上却是很得意的神情,“其实就摸两把毛而已,小生不介意的。”


  “我介意。”


  妖狐咯咯直笑,笑得特别开心:“没办法阿爸宠小生,小生就是这么招人喜欢呀。”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降了好几度,冻的我直打哆嗦。


  第二天我是被阿爸的尖叫给吵醒的,昨晚偷窥大天狗大人和妖狐,脑袋里一直是两只妖旖旎的画面,刺激的我鼻血直流,到后半夜才睡下。


  我揉着脑袋出去,正好撞上了蹦蹦跳跳的萤草爸爸。


  “阿爸这又是怎么啦?”


  草爸爸一脸平淡:“刚刚阿爸召唤出了茨木大人。”


  我一下子睡意全无,瞪大眼睛摇萤草的肩膀:“你说什么?茨木大人?罗生门的恶鬼,SSR级别的大妖茨木大人?”


  草爸爸又开始敲我头。


  我被敲的眼前冒金星,恍惚间又听到了阿爸的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


  蝴蝶精妹妹跑过来拉着萤草就走。


  “不好啦,酒吞大人也被召唤出来了,阿爸疯了。”


  我倒地不起,居然是鬼王酒吞大人!






  酒吞大人和茨木大人是真的来了我们寮,大天狗大人和他们并坐在树下喝酒,三只SSR把我们寮照耀的金碧辉煌,欧气直冲天际。


  阿爸跪在他们三只妖不远处流口水,妖狐去揪阿爸的帽子。


  “阿爸我想要只跳跳妹妹。”


  阿爸一扇子打在妖狐头上:“要毛要,二踢脚还好意思要跳跳妹妹,你要是再突突,我就把你喂那对基佬童子了。”


  妖狐一脸震惊地看着阿爸,怎么一夜之间就换了个人呢?


  我呵呵一笑,不管是妖狐还是阿爸,都没有看见那边的大天狗大人听见这边的对话暗暗勾起了嘴角。


  那天晚上我又在庭院里看见妖狐和大天狗大人,妖狐一口咬在大天狗大人的肩上,愤愤不平:“阿爸不爱小生了,他扒了小生的针女给酒吞了。”


  大天狗大人笑着个狐狸顺毛。


  妖狐动了动耳朵:“把你的六星针女还给我!”


  针女?想的美。我暗暗想,果不其然,妖狐的抗议很快变为了嘤嘤呀呀的呻吟。




  


  后来酒吞大人和茨木大人日渐强大,再加上大天狗大人,每次走在外面欺负弱小抢劫大佬给阿爸长脸。


  阿爸整日红光满面,追在茨木大人的屁股后面听他说:“吾友是最强大的鬼王,吾将身体交给吾友支配。”


  阿爸拼命地点头:“痴汉受啊痴汉受,可劲儿的萌。”


  然后又去酒吞大人那边吹耳边风:“快去支配他的身体吧,深柜总要见阳光啊!”


  我看着阿爸发疯,萤草说她问了八百比丘尼大人,八百比丘尼大人说阿爸这是病,治不好,还说阿爸东京巴比伦看多了,满脑子只有搞基。


  我又问那怎么解释阿爸见一个爱一个呢?


  萤草说:“阿爸以前玩暖暖,说是收集不齐心里不舒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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